至于如何辗转流落到此,沈十一就不得得知了。
不管是无我、文信,还是近代的谈月色甚至蔡哲夫,每个人都有很长的故事可讲。
无我随自悟出家,焚香礼佛,潇洒出尘。
文信为歌姬之子,父亲去世后,随母亲被嫡室逐出。母亲忧郁成疾不久去世,文信因此厌倦尘世年仅十三岁便于檀度庵出家,后终老古庵。
谈月色早年寄养庵内,爱好诗文,善画梅。后结识蔡哲夫,仰其才学,又志趣相投,毅然还俗为其侧室。
至于同黄宾虹交好的蔡哲夫,则在抗日战争爆发后不久,便离世了。
沈十一想到这,不由感叹,自己从此也和这只笔筒有了联系。
只是可惜,他不会写诗也不会作画。碰到什么高兴的事,顶多就是傻乐,要不然就是请亲近的人吃饭喝酒。否则,真要因得宝而赋诗几首,那样的话,笔筒里也有他的故事了。
他忽然感觉自己的心境有些不稳,不想的预感越加强烈,也许今天不宜出门,还是趁早回去的好。
就在他想打电话叫张少宇二人的时候,忽然远处传来张少宇的喊声。
循声望去,张少宇一跳一跳的冲他招手,见他转头接着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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