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面色一寒,加重了灵力的注入。
陈旬宁死不降,这样反而正和他意。
“嘭”,“嘭”,骨裂声不绝于耳。
“啊,好痛!”
陈旬疼得龇牙咧嘴,五官错位,脸上的肉拧作一团。
“够了!”
陈通喝止道,一步飞踏,整个人霎时转移到了场上,一把抓住陈旬的衣服,将其救了下来。
就这片刻,陈旬左右肩膀便肿得和水煮萝卜似的,呼天抢地,惨叫连连。
检查了下陈旬的伤势,陈通不由紧皱双眉,面色沉了沉。
他的肩膀遭巨力冲击,骨骼、经脉几乎成了粉末。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