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肩骨暂时是废了,即使吞服二品疗伤丹药,也休想在几月间恢复。
“平儿,为何下此狠手?”
陈通嗓音低闷,带着一丝质问。
“他又未认输,晚辈总不能一直和他耗下去。”
陈平理直气壮的道。
“放屁,我没输!”
陈旬怒睁着眼,额角的青筋随着呼吸一鼓一张。
被小辈无礼插话,陈通的不满转到了陈旬身上,漠然道:“旬儿,你败了!”
“不,不!”
“我没输,我没有认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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