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轼道:“疾病连年,体力不支,难以应命。”
这话当然是推脱之词,前些天我还听说你西园雅集时喝得酩酊大醉。
章越道:“若是因为朝堂议论,大可不放在心上。”
“子瞻,你这人最要紧的是不肯随时上下。”
苏轼苦笑道:“不是随时上下,我是一肚子的不合时宜。”
章越看苏轼,苏轼的眼光犀利,看问题都是一针见血,但他提出的意见,正如他所言永远不合时宜。
旋苏轼又道:“但若我不早去,早晚倾危。”
“丞相,我对功名利禄并不放在心上,当年我与子由在柔远驿,准备制举时,每日所享用为三白,实为味道之极,几乎不信世间有什么山珍海味。”
章越点点头道:“我听过,一撮盐,白萝卜,白米饭,此乃三白饭。”
说完这里章越,苏轼都回忆起昔日三人考制举之事来,章越感慨叹道:“云路鹏程九万里,雪窗萤火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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