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我等发奋读书,还不是为了日后能为国家,能为天下百姓尽绵薄之力吗?”
“子瞻不再考虑考虑吗?”
听着章越之语,苏轼由衷道:“云路鹏程九万里,雪窗萤火二十年,这句话丞相办到了。”
“而我此生唯有对文章之道有所追求,而不适宜为官。”
“想起欧阳文忠将文宗之位托我,我不敢不勉,异日托付他人,望其道不坠。”
章越心知苏轼本就不适合在政治漩涡的中央,这也是知识分子的通病,在政治上时常摇摆,因为他们【只唯实不唯上】。
所以王安石批评苏轼永远只是一事一论,见事不肯从全局上来考量。
章越道:“既是子瞻坚意求去,我也只好用文忠公当年之言答之。凡人材性不一,各有长短。用其所长,事无不举。强其所短,政必不逮。”
看人不要看短处,永远要看长处。
看了长处,天下任何人都可以用,若只看短处,没有一人可以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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