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越道:“相公此言颇为深意啊!”
韩绛感慨道:“百口莫辩,真伪难知,我身为宰相,又何尝不似老农,被他人蒙在鼓里。”
章越不敢接话,官场上一级骗一级都是常事,就是睁着眼说瞎话。
韩绛对章越道:“子瞻的书信你可看到了?”
章越道:“看到了。”
苏轼已从杭州通判迁至密州知州,本官也迁至太常博士,苏轼到密州后面临第一个问题就是蝗灾,然后朝廷又下达手实法的诏令。
苏轼便上疏韩绛,章越二人抨击要废除手实法(注1)。
韩绛道:“密州蝗灾严重至极,但当地官吏却谎报称蝗虫所来,并不为害,甚至是为民除草,故灾害不重,从上到下都是欺瞒。若非子瞻所言,我至今尚蒙在鼓里,还道蝗虫到了京东便不食庄稼了。”
章越闻言差一点笑出了声,但见韩绛动了真怒,只好憋在肚子里。
苏轼也是敢言,除了蝗虫灾害,还毫不客气地批评好兄弟章惇。章惇刚提议在河北,京东实行榷盐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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