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官家给了他两项本朝以来边臣都没有的权力。
一项是任意奖赏处分熙河路内任何官员。
另一项是对横班以下武将可以先斩后奏。
此二柄是很可怖了,如果章越有心在熙河经营个两三年都可以列土分疆了。
而朝廷制约官家武将的办法,不过两等,一个是财权还有一个是人事权,现在两者都给了章越了。
如今谁都知道官家对章越的信任器重,或者说朝廷将全部的筹码都压在此人身上,主动或者被迫地赌上整个国家的国运。
天下之兴亡可谓承担于此。
如今章越在接受了熙河路经略使任命后的第二天便想到了自己,请他沈括出山,这实在是太有面子了。
哪个男子不向往建功立业,名留青史,他沈括一生孜孜追求的不正是于此吗?
此刻沈括的脸上差点喜开了花,但还是拿足架子道:“既是度之相请,怎么他不登门拜访啊?”
女婿黄履是章越至交,沈括口吻里俨然以长辈自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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