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李夔道:“老师明日就要出京,仓促之际来不及登门,所以让我和舅舅代他走这么一趟。”
沈括知道李夔是章越首席大弟子,对他能亲自来已是很满意了,但身为长辈嘛,这个架子还是要摆一摆的。
沈括闻言道:“那也好,我就勉为其难帮一帮度之吧!论兵马谋略,天文地理,治民理财,甚至算数水利医药屯田,我皆知矣。”
“此知非浅知,而是深知!”
黄履当然知道自家岳父乃是个全才,否则章越也不会征辟他。
当夜,沈括破例地吃了三碗饭,沈括与张氏便聊起此事一脸的自豪,颇有为夫终于有崭露头角的时候了。
张氏则冷笑三声,又端了一碗水放在沈括的头顶上。
沈括尴尬地笑了两声,将碗顶在头上稳稳地不洒出一点来,还自嘲道,吾如今又添一技也。
沈括随即想到要去西北,不免一夜无眠。
同样一夜无眠,辗转反侧的还有一个人,那就是徐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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