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越道:“高遵裕还是不开罪的好,攻取临桃之功,让给他又有何妨,咱们又不是只取一座临桃城了。”
王韶道:“太便宜这厮?”
章越道:“我将高遵裕的功劳排作了第一,你排在第二,至于自己则另行奏功,景思立遥算上,至于在庆余堡屯驻的令郎,我也是多美言几句。”
王韶愣了半响方道:“章龙图,你真是王某所见的唯一君子。这一次你让王某去追击木征,其实就是要将这夺取临桃的大功让给我,这些王某心底都知道。”
“还有犬子,你也是一并提携了,可是你如此成全别人,王某会领情,那高遵裕却不会领情。”
章越道:“怎么说?”
“当初我们攻去天都山所得的财货,被人捅出去了,此事便是高遵裕使人告的密!”
章越目光一凛问道:“你有凭据吗?”
王韶道:“有。”
王韶对章越耳语了几句,但见他脸色一下子难看了心道,好个高遵裕我敬你三分,你居然敢暗算于我。亏自己还将他功劳列在第一,准备向朝廷保荐。
王韶道:“此事我本不愿多言的,但如今实是忍不住了,当初攻下天都山时,我们没有将此功劳算上高遵裕,他便怀恨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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