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越道:“粮不利就我,我则去就粮。”
“就粮?”
章越道:“不错,本朝禁军有驻屯,驻泊,就粮之分。所谓就粮即京师禁军廪粮于外也,不过到了如今禁军驻扎于外已成惯例,就粮二字也就不提了。”
“眼下马上就要入冬了,这时候党项蕃部都已是消停了,可安排兵马一半驻屯,一半则逐级就粮。”
“譬如以往曾安排秦州的兵马,移至凤翔府就粮,凤翔府的兵马移至永兴军就粮,以省却转输之费。而熙州的兵马可移至通远军就粮,通远军的兵马可移至秦州就粮,以后都可以成惯例。”
李宪一听即道:“然也。这一策可省去十几万贯钱粮之费,我当立即奏知官家!”
李宪走后,章越将王韶召来,但见他气不能平。王韶与高遵裕大吵了一架,他从未见过这般无耻之人。
章越对王韶道:“子纯,你觉得你能逐得走高遵裕吗?”
王韶道了一句:“外戚之害,无过于此。高遵裕取了临桃城不说,还将城中的缴获全部独占。”
章越对王韶道:“方才李宪与我说了一事,官家以后每年要从内藏库中拿出两百万贯支持熙河开边,你觉得太后会高兴吗?而高遵裕又是能在太后面前说得上话的人。”
章越说完,王韶沉默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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