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充道:“高遵裕,王韶之前欲取临洮,当然必先与郭逵通气。但郭逵又与王韶不和,故而才先斩后奏!”
冯京道:“可如今夺了临洮,木征必不肯甘心,势必力争,力争之下又要兴兵。朝廷又如何负担?”
官家出言曰:“朕看开元号无事,然年年用兵。有天下国家,即用兵亦其常事,但久不用兵,故闻用兵为怪骇。”
这时候文彦博下场道:“陛下不要忘了韩绛的前车之鉴。”
王安石道:“韩绛是因为契丹出兵之故,不得不退,否则我军已取横山了。”
吴充也道:“诚如此。岂可因韩绛一举事不当,便终身不复言兵?”
冯京道:“这是因为名不正言不顺也,兵出无名,事乃不成。朝廷用兵当师出有名。”
吴充道:“所谓师出有名在于纲纪。朝廷之前对蕃部失于约束,以至于木征虽是河州刺史,但章越在渭源招募生羌,又不侵彼疆境,却兴兵来打,还勾结党项和董毡,此岂是本朝刺史所为?”
冯京道:“但我听说木征说辞正是章越侵其疆界,还夺了他的盐井。”
官家对此倒是很清楚言道:“盐井之事,章越与木征有约在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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