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京道:“陛下,木征只是恐章越渐次侵之。”
……
众人争了一阵,王安石出来总结道:“道理之争已是争了数月,到如今也是无用了。”
“此事之患在于木征可否扫除,若木征可以扫除,则不为外患,若是木征不服,屡次兴兵,那么攻下临洮则为败笔。”
官家深以为然,其实任何战争说到最后,都要从有理没理到能不能打赢。
这是成王败寇的道理,古今不破。
就算一时能赢,但木征在董毡,党项支持下,一直与宋朝在熙州打个不停,在钱粮不济下,宋朝就算一直是赢也是输了。
章越当初在奏疏里和自己剖析得非常明白了。
吴充道:“陛下,如今熙州,通远军钱粮全由秦凤路来,但郭逵之前举王韶侵吞市易钱,甚至私贩青盐,还虚报屯田之数,使人如何能成功。”
“陛下不如委一员心腹以方面之任,摆脱郭逵之制,如此事可以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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