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见唐垧鼓动了不少官员,吴充澹澹地道:“吾婿有五人,汝问得是吾何婿?”
“当然是章度之!”
吴充拂袖道:“此一派胡言!”
说完吴充欲下阶,唐垧却直拦在他的身前。
吴充色变,一名御史居然敢拦住宰执的去路,唐垧抬手向天边一拱道:“唐某为生民正言,为纲纪而论,为诸位同僚请问,为何执政支支吾吾?”
吴充何尝见过如此胆大的御史,铁青着脸不说话,几名年轻的官员亦是附和。
唐垧道:“敢问枢相是怕了什么?诸位今日都是见证!”
吴充只得硬着头皮道:“你且说来。”
但见唐垧正色言道:“敢问枢相一句,若我军夺临桃,则大军屯兵临桃,兵马暴露在前,若夏人与董毡率军前来如何应之?”
吴充一愣,这唐垧确非无才。
唐垧又道:“我再问一句饷道漫长,从秦凤路每年都仰仗朝廷抓疏费钱一百七十万贯,而古渭,临桃更远几百里,生民何其无辜,要秦凤路,以及整个陕西路的百姓无妄背上如此沉重的税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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