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垧这句话说得大义凛然,一句生民无辜,让自己站在了道德高地上。
吴充反问一句道:“若你要如何为之?”
唐垧道:“若是我当不为此无为之举,让章度之,王子纯招抚木征,以临桃城还之,授木征以官爵,令自守岷,桃,领诸部族之外臣,实不必屯兵塞外,列置郡县,以至于费力费财,使朝廷不堪重负!”
“再问罪章度之,王子纯,使从此以后边将不可再贪功擅开边衅!”
谢景温道:“枢相,当年汉唐令西域,突厥臣服,也是以羁縻,而非列以州县。至于治罪就不必了。”
设置郡县,而非羁縻。
吴充这就不清楚了,为何明明渭州(通远军),熙州本就是汉唐故土,官员们一定要以羁縻,而非郡县呢?
不少官员都在身后附和。
唐垧傲然道:“还请枢相明白,当年韩宣相费六百万贯经略夏国而一无所成之事,这临桃之费恐怕更胜过此役,最后也是徒劳无功。到时候支持此事的枢相就是本朝千古罪人,试问一句,到时候不是一死了之,还开棺问罪,敢问枢相当的起吗?”
唐垧这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词锋犀利之极。
最后开棺问罪,令吴充暴怒。不过吴充额上青筋爆出,不过他没有选择争执,大臣与小臣争执本就是失体统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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