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笑?”王安石随即恍然道:“之前仆三经新义注春秋里‘八月剥枣’之句,仆注是剥其皮而进之,为养老故。”
“昨日仆遇一妇人对其夫君言,老伴儿,扑枣去。仆方恍然此剥非剥也,而是扑字之通假,此剥枣当为扑枣也。你说我是不是犯了望文生义之病?”
元绛,章越方才释然。
他们还以为王安石为官家要改元的事不高兴,原来是在那计较三经新义里的错误,以至于闷闷不乐。
元绛,章越见此都是笑了,各自摇头。
二人都觉得自己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已经很了解王安石,但相处最后却发觉自己还是不懂王安石。
章越道:“丞相,昔孔颖达,陆德明作注皆以剥为扑音。”
王安石道:“是啊,如今此书颁发天下,天下读书人皆习之,悔之晚矣啊!”
见此一旁堂吏都在偷笑。
用饭后,王安石退回本厅,元绛对章越道:“度之,丞相今日本是不欢喜,不应再说此书之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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