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越道:“是我未曾料到,只是丞相方才着实让我吃了一惊。”
元绛则道:“丞相这般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丞相当年知常州时实不苟言笑。当年地方曾请倡优演习,丞相突为哈哈大笑。”
“众人见此亦是大笑,盛赞倡优之滑稽,于是重赏了此人。事后有人询丞相为何发笑?丞相言是想到《咸》,《常》二褂有所顿悟,故而发笑。”
元绛与章越边走边聊,全程是笑着谈论了此事。
……
这日放了衙。
章越并没有直接回府而是前往城西的一条巷子。
这里章越已是许久许久没有去过了。
到了巷子里时,官民们看着十几名喝道的官差,以及代表宰相青罗伞盖,皆是惊疑不定,不知是哪位相公竟大驾光临这等偏僻之所。
毕竟这样的地方,没有什么高官,对于相公而言似有些不值一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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