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越理解韩绛,不过当初免役法,被王安石,吕惠卿改来改去的时候,他就没那么生气。
章越学着安慰自己,反正自己也是抄的,大宋江山也是赵家的,随便你们怎么搞啦!可此法对韩绛而言,是作为一种极重要的政治建树。
韩绛近似半摊牌地向官家陈词。
官家的脸上可谓是青一阵白一阵,此刻唯有妥协道:“既是役法不当,此事交两制商议便是!”
韩绛见官家退了一步道:“役法之事有大利亦有小弊,功远大于过。”
“白璧微瑕处,陛下圣裁自断,实不必下两制议论!”
官家听了韩绛建言,也是有了台阶下,微微笑道:“韩卿所谋周全!”
……
最后殿议散去,韩绛,章越从殿内离开时,
沈括有些失魂落魄地等在殿中,无人与他言语。
走出殿外后韩绛对章越道:“度之,今日殿中,我言语是否太激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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