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越心道一切也不激切,他对韩绛道:“前几日吕晦叔方言,唐太宗之德在于屈己纳谏,我以为此不足为过。不过殿议之上所言,终是不好,私下言之便是。”
韩绛点点头道:“然也。”
之后便是百官轮对。
沈括满脸忧心地走到章越,韩绛面前。
章越看了沈括一眼道:“存中,怎劳你大驾在此?”
沈括一脸沮丧道:“大参,是沈某太操切了,自作主张。”
韩绛倒是安慰沈括道:“那日你到我府上谈论,仆并没有在意,只是言你既要言,便斟酌着说。”
“今日虽没有全盘之策,但也是将仆心底要说得话全说出来了。”
沈括闻言一脸感动地道:“多谢丞相不怪罪,沈某也是一片丹心。蔡持正说我阿附,但沈某绝不讲没有根究的话。”
韩绛一如长者般安抚道:“知你是秉直直言。”
说完韩绛离去,章越也要跟着离开,却觉得袖子一紧被沈括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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