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的学说令梁惠王听了打瞌睡,不是梁惠王不高明,而是这理论不适合朝不保夕的魏国。
梁惠王真要用孟子之学,估计亡国得更快。
而梁惠王迁都的大梁,也是如今的开封,对宋朝而言,非常具备现实意义的参考。
「法家之霸术乃短利,近利,儒家之王道乃远利,长利,用法不讲时,地,权变,则枉也!」章越用梁惠王之论,当殿驳斥元绛之言。
元绛有些生气,好你个章越,当初讲仁义是长利远利的是你,如今讲短利近利的也是你。反正是嘴巴在你的脸上,什么对你有利,你就讲什么是吧。
元绛辩不过章越,只好作罢。
对官家而言,只要章越同意在年内攻取邈川城则好。
官家道:「朕不是信不过章楶,但朝堂上官员们都是因循故事,多番推诿,皆不敢办事,朕甚是失望。」
「只要章楶能尽忠国事,朕何尝不能信之任之,打破常规用人信人之魄力,朕亦有之。」
章越道:「陛下深谋远虑乃臣子所不能见也,如今正值宋夏关系的缓和之时,不趁此出兵青唐。一旦错过时机他日就要付出更大的代价。」
章越取青唐的策略一直不变,就是避免同时树立两个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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