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满是和谐之景色下,也有另外一幕上演。
开封府知府孙永将去年收押的犯人,押在朵楼之前跪得满满当当,并听候天子的圣裁。
经过重重禀告,再从楼上至楼下传达敕命。
当场又赦免了一批犯人。这些犯人当场获赦不少喜极而泣,面朝宣德门连连叩拜。只有极少罪大恶极的则予以不赦,以此作为警示万民之用。
章越,元绛二人不时聊天,有时候还谈笑甚欢,在外人看来这二人关系还不错。
元绛见此一幕道:“官家真可谓仁德之君,不忍子民受苦,放之以生,让他们与家人团聚。”
章越道:“我听闻周朝治国画地为牢,削木为吏,而不以刑狱拘民。陛下此举真有文王之风。”
元绛道:“百姓有罪,尚且宽之,百姓无罪,却为何杀之?”
“譬如西夏无过,官家自不会兴兵讨伐,否则伐无罪之国,此非仁义,也非祥利。”
章越听了元绛这话,西夏无罪,那么青唐更无罪了,自己这一次主动出兵,破坏两家默契,正犯了伐无罪之国的忌讳。
章越道:“元公,西夏若无罪?庆历之时如何说,仁庙最仁,但西贼欺辱仁庙最重,子孙复仇有何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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