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绛道:“如今西夏早已称臣服罪,为何又重启战端,令生民涂炭呢?夏主李秉常可是有意亲附于我的。”
章越道:“元公,这些年西夏降而复叛,叛而复降多少次了?你身为宰执当明白,西夏是如何耍弄我们的?不可轻信。”
元绛犹自道:“西夏不仁,我们不能不义。”
章越道:“元公,在陛下面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元绛道:“时候不同了,也当变一变!不可固执如此,置数万大军不顾。”
章越问道:“元公,可是因李承之之故方才这么说?”
元绛被章越说破了心事,当即道:“如今章楶迟迟不下湟州,有全军覆没之危!有不少大臣们劝我罢兵!你还不知吧!”
说到这里,元绛露出高深莫测的意味来。
章越口气放平道:“元公如今了得我是知晓的,可前方胜负确未分得!”
元绛哼道:“分得?你且看看满座之中支持公继续打下去的还有几人?”
说完元绛放眼看向座位上,与元绛他们同阶是冯京,薛向,曾孝宽,台阶下一层的则是章惇,李承之,王琏,邓润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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