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确道:“说起话来老气横秋的,说来确有要事禀你……”
当即蔡确将吴安诗,文及甫,陈安民的案子说了。
章越闻言神色凝重道:“既是皇城司查得消息,是陛下交代你办的?”
蔡确道:“确有此意,但我也可以替你遮掩。”
章越道:“你若要遮掩,今日便不会来寻我。”
蔡确失笑道:“三郎,我活了这个年纪也明白了一件事,至交好友不是日久天长处来的,而是在各自要走的道上遇见的。”
“你若肯回朝,此案你不用说我也替你按下,但你不肯,那么我也无能为力了,你要休要怪我。”
章越道:“那你也知道,我为何不愿回朝,我是蒙吴家之恩方有了今日,若吴家有事,我是绝不会袖手旁观!”
蔡确叹道:“事上没有两全其美之事,如何处置就看三郎如何自处,此案我后日便禀告天子,从开封府移案至御史台。”
“希望在此之前事情能有转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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