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边的冷风吹来,在这个满是枯黄的芦苇丛边章越打量着蔡确道:“是啊,此案办成你便是御史中丞,甚至即位为相,蔡相公是吗?”
蔡确道:“我并无此意,你要留谁也不会让你走,但你要走便是天子也留不住你。”
“但是三郎,你又何必与陛下斗气呢?陛下要如何你便从着他的意去办,你之前说如今攻夏最多不过六成,但你知兵的,有你辅佐七成总有了吧!”
“即便是有那三成,死了几万十几万的人命,于你于我今时今日的地位而言又有何惜?自古以来就是一将功成万骨枯!”
……
章越与蔡确说得大声,令一旁的渔叟都看了过来。
一名渔叟扯着嗓子道:“两位员外,你争什么?莫不是钓鱼的事?鱼都被你们吓跑喽!”
章越与蔡确正争得面红耳赤,闻言都是笑了。
蔡确闻言陪着笑脸拱手道:“老人家,是我的不是!”
渔叟闻言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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