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制度问题。
在章越再三主张下,连对于陕西低收入百姓进行减税都如此举步维艰。
章越能理解官家开疆扩土的决心,但五路伐夏丧师四十万,永乐城之战丧师二十万。
尽管加上民役死亡的数字,而且旧党对伤亡数字的记载绝对有夸大的地方。
但是失败便是失败,令人痛心疾首,别说天子,身为宰相亦能难辞其咎吗?
要不是如此官家也不会气愤成疾,哪轮得到宋徽宗那败家皇帝登位。
说到这里,君臣实已将话都说开了。
章越最后劝谏道:“陛下,宋夏两国之争,看似兵马之争,实在经济之争;看似经济之争,实在民力之争,看似民力之争,实在制度之争。”
“青苗、均输、市易三法立法之初确有破兼并,充实国库之效,但如今成为过度敛财之用。天下百姓到底是过得更好了,还是更差了,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官家闻言脸色很精彩,再度有些绷不住了:“朕不是听卿所言改了役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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