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若不重惩,以后再有造反杀将,将来不可止。陛下威信也是荡然无存。”
元绛说完看向了章越,哪知今日他却不出一言,坐看自己表演。
见章越始终不说话,反而官家道:“元卿,若无章直,泾原路大军早已是全军覆没。但朕不是不察之君,他帅兵马殿后之事,朕也看得清楚。”
“此事朕会考量,当务之急还是需解鸣沙城之围,全泾原路,熙河路,环庆路及各路周全。”
“卿与王珪和西府在政事堂商议对策,还拟一道诏书加韩缜为同知枢密院事,兼陕西行枢密院使,今日即行出京,节制六路,不可逗留!”
“是,陛下。”
王珪,元绛二人起身。
元绛不甘不愿地看了章越一眼,二人一并从殿上退下。
殿上只余天子,章越。
殿央檀香烟气寥寥升起。
官家又将沈括的奏疏看了一遍,然后对章越问道:“章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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