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在。”
官家皱着眉头问道:“卿为何方才不出言解释,章直杀王中正之事?”
章越道:“回禀陛下,臣无辞解释。”
官家道:“那卿为何又言沈括当治以大罪?”
章越道:“回禀陛下,鸣沙城已是死地,不值得救,沈括却执意率泾原路兵马前往解围,实为鲁莽至极。一旦坏了兵马,泾原路将无兵可守。”
官家道:“朕看沈括此举也是情理之中。章直是卿的亲侄儿,难道卿忍心看着他陷入死地?”
章越道:“陛下,臣不忍心,但事有轻重。章直的性命,比起泾原路的安危而言,实微不足道。”
“臣宁可见章直……章直他阵亡军中,为国家尽节,为陛下尽忠,亦不愿见他忍辱偷生,回到家中尽孝尽悌。”
“臣……”
说到这里章越说不下去,在天子面前垂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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