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地倒也无妨,但兰州一定要取!」
「兰州?」官家顿时气恼道,「李宪、王厚率十几万大军攻了月余仍是不下!」
章越微微笑道:「这是贼已料我在先之故,依臣看来兰州一城用再多功夫也是值得,若臣所料不错,不出数日兰州便有捷报送至阙下!」
章越此言一出,官家,石得一,蔡卞皆深以为然,并没有丝毫怀疑。
蔡卞继续凝笔疾书,石得一给章越端茶倒水。
身为大押班的石得一动作轻手轻脚的,生怕一不小心打断了章越的思路。
章越一盏茶水润润了喉咙,以手比划道:「这熙河一路形势皆在兰州,攻下兰州,升为节度军额,将一路治城设此为合路屏蔽。一旦西蕃据此,若长驱数万之师出石硖,过汝遮,趋闪竿滩,径犯熟羊,渭源,则熙州危矣,若袭通渭,过三岔,分兵掠永宁,来远,直趋通远,则一路动摇!」
章越信手谈来,仿佛熙河路三山五岳皆在他的掌划之中。
不需看图,这些都在他的记忆之中,只是苦了蔡卞忙着记录。
「这是守,然后便攻。自古用兵之势皆在高屋建瓴,喀罗川,湟水,洮水皆在兰州境内,黄河又自西向。我若得兰州,以其险固形胜,以水路资粮,据西贼上游,则可控其腹背,而临制其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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