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越道:“冯枢相有何高见呢?”
冯京道:“仆之言不那么入耳,但还是那几句。”
“这些官员所贪墨比之朝廷这些年西边所费不过九牛一毛。”
“章丞相之前持缓攻浅攻之论,我以为不如停攻!此非我一人之论。”
章越呷了口茶,冯京屡屡在进兵西夏意见上,与官家唱反调。正好这一次鄜延路大败,便站出来道,怎么样,你看我之前说得对不对?
还是早点听我的话罢兵,与西夏议和才是上策。
章越看向薛向,曾孝宽,章楶问道:“诸位有何高见?”
章楶欲言又止,他一直有重回西北带兵的决心,方才听章越说在西北设行枢密院,大合他的意思。
不过这一年多来章楶与冯京处得并不好,一个是政见相左,另一个是官家也不喜欢他章楶,这令他有些失落。
人与人之间是有眼缘的。
比如章越,章直天然就得到天子信任和器重,但章楶却与官家格格不入,办事处处不合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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