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越点点头不再说话,薛绍彭紧紧跟在章越身后。薛绍彭没有出仕为官,却是当世著名的书家,当年因交引监的事,他代表时出任陕西转运使的薛向与初出茅庐的章越因盐钞之事曾谈判过。
当时二人还是谈判对手。
谁知道十几年后,连自己父亲薛向也要仰仗章越了。去年薛向建议改保甲法,这在朝政这才有稍有声张但……
薛绍彭定了定神,在旁引路。
章越来到薛向的病榻前,薛向面色铅灰,双颊凹陷,如此面容章越在不少濒死之人脸上见过。
章越知道薛向一两天的事情了。
薛向睁开眼睛对章越勉强道:“昔向为枢密副使,御史刘述、钱恺、刘琦,谏官范纯仁等,皆言我薛向不可为大吏。是章公在天子面前美言,向方得登位。”
章越道:“薛公干局绝人,如今……我真是为国所惜。”
薛向对章越道:“人固有一死,但此刻我忽思虑清明。”
“想到一事当年真宗皇帝言:“祖宗创业艰难,朕今获睹太平,与卿等同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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