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执称贺,唯独李文靖(李沆)停杯不饮。次日王文正(王旦)问其所以。
“文靖公道,太平二字,尝恐谀佞之臣以此为借口干进,今人主自用此夸耀臣下,如此忠鲠之臣何由以进?”
“既谓太平,则求祥瑞而封禅。若为之,必耗帑藏而轻民力,万而有一患生于意外,则何以支吾。”
章越闻言叹息道:“你是劝陛下不可封禅之事。”
薛向道:“此事一直我心中,但那日蔡持正与丞相商议,故不好反对。今日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国家虽取凉州,但行百里者半九十。”
“这还未至九十,切不可功亏一篑。”
章越道:“薛公远谋,吾所不及,我当谏之陛下。”
说到这里薛向长叹,不胜唏嘘地道:“可惜薛某不能见章公得成大功的一日了!”
“不见国家再度中兴之日,实在痛哉,惜哉!”
章越眼眶一红,挽着薛向的手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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