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安仁道:“本乡绝无此事。本乡百姓一贯遵纪守法,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章越剥了个橘子,看着吴安仁神色。吴安仁笑道:“只是有些蟊贼,料想本地官员也可料理。”
章越笑道:“这便好。”
“本朝这些年,官员以闽籍官至宰辅有五六位,之前曾鲁公,陈升之,再到吕吉甫,老泰山,如今则是我与持正等等,舅兄道是为何?”
吴安仁道:“这我倒是不知了。”
章越笑道:“曾鲁公以水利兴,陈升之凭青苗起,因为咱们闽人敢舍得,能危身奉上险不辞难。”
吴安仁心道,你这话一半一半吧,你章相公显然就不是靠危身奉上险不辞难上位的。
不过吴安仁面上道:“忠允二字最是当得。”
章越道:“官家要变法,普天之下是我等闽人楚人冲在最前头。”
“而世之君子,欲求非常之功,则无务为自全之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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