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安仁心道如此王子京之辈,不但无过反而有功了。
他道:“建公见教得是。”
章越道:“王子京榷茶法,舅兄如何看?”
吴安仁迟疑了片刻道:“过严过厉过苛。”
章越重新看向吴安仁。吴安仁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道:“不过也是大势所趋。”
“相公这一次下乡,可听到有民谣言‘清明采得三月枝,官家催课如催死’。”
章越道:“这一次我虽致仕居乡之人,但民间疾苦自不可不察。但眼下建州茶课为当务之急,吴家以后可否禁私允?”
吴安仁忍不住道:“相公,实不相瞒,官给价实在太低……”
章越道:“官给价是官的事,我只问吴家行不行?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吴家去年走漏的私茶有多少。”
“朝廷对此事绝不会姑息。今日是我坐在此与你们说话,要换了蔡持正……御史台刑枷上的铜钉式样,尔等绝对不想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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