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过着清贫至极的生活,但苏轼却让日子过得十分充实。
这日雪堂又逢大雪,墙内雪景,墙外亦是雪景,苏轼呼朋引伴在雪堂之中酣然饮酒,座下有他的邻居,也有追随他二十多年的好友马梦得,还有一位从江宁来看望苏轼的小友,此人名叫米芾。
此人书法极为了得,对苏轼的书法非常崇拜,同时与王安石交情也很好,
雪堂里有苏轼写的一副字。
出舆入辇,蹶痿之机;
洞房清官,寒热之媒;
皓齿蛾眉,伐性之斧;
甘脆肥脓,腐肠之药。
米芾笑着对苏轼道:“渔樵耕读乃读书人四大乐事,如今学士皆占。不知学士要为散人呢?还是要作拘人呢?为散人不免天机浅,为拘人则不免嗜欲深。如今学士似系而止,有所得还是有所失呢?”
苏轼仔细想了想,好似米芾这话正好戳中了他心底,但一时又难以言语。
苏轼停筷道:“人世最痛苦的,莫过于徘徊在入世和出世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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