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了当初西军冬衣偷工减料,士卒竟用草絮充棉。箭矢穿透扑向自己那名士卒单薄后背的瞬间,有金铁入肉的钝响,像极了汴京樊楼庖厨斩断羊骨的声响。
旋即在门口守夜兵卒的跑调般地低唱:“将军百战死,壮士五年归。”
章亘心道,这是秦腔,再过数日后便听不到了。
何日才能踏破贺兰山?
……
自元丰改元至今十七载,庙堂之争早成定式。
但党争是什么情况?
这就是好比民国时候军阀打战,双方枪炮都打得厉害,动用了飞机大炮等等,最后彼此一看一个人没死。
大家心满意足地领了钱,交了差,回家睡觉,第二天继续约架。
纵是乌台诗案雷霆万钧,苏轼贬至黄州时,犹领着从八品俸禄,守着临皋亭三间瓦舍。知州徐君猷甚至默许他「小舟从此逝,江海寄余生」——只要每月初一到州衙点卯,余者皆可纵情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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