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官家伸手一拂,推开了内侍所捧的佐药甘蜜之物,然后捧起药盏一饮而尽。
饮毕之后鎏金盏底重重磕在紫檀案上,官家目光看向了殿外的长空道:“朕偏不信命!”
……
杭州,天色还未破晓。
章越,陈瓘已至一座青石板石桥桥边,看见数百名无主机工手持工具聚集桥头,鹄立于寒雾之中。卖胡饼的跛足老翁掀开藤屉,热气模糊了青灰天色。
陈瓘道:“老师,这些人多是乡间的熟手织工,等待机户来挑选。”
章越看着这一幕想起了上一世城市里凌晨四五点的劳动力市场,也是如此人满为患。
章越问道:“机户是些什么人呢?”
陈瓘道:“过去是朝廷的匠役,今多为有几十架织机或机房的商贾。”
顿了顿陈瓘道:“老师,两浙是朝廷实行免役法最便利的地方,此役一改官民称便。”
章越点点头,陈瓘道:“平日这些织匠有常主,计日受值,若遇到他故,机户便到桥上招工,称之换代。数年来机户出资,机工出力,相依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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