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越感慨生民殊不易,无论哪个朝代都是这般,最底层的百姓活着就是为了今天有一口饭吃,明天都算了。
不久桥头忽起骚动,机户抵至桥头拿着名册挑人:“第三排左五、右七,跟车走!“
被点中的汉子小跑着挤过人群,余者仍笼袖满怀期盼地看着机户。
到了晨钟响起时,机户也挑完了机工,至于没被挑上仍驻足在桥上延颈而望,久久不肯散去。
几个人言语:“今日无人雇,便要饿着肚皮听一夜水涛声。”
“老师,我们去机房看看。”陈瓘对章越言道。
章越点点头,走了几步回头仍看到这些机工在桥头驻足遥望。
跛足老翁又掀开藤屉,火热热地蒸汽漫起,再度遮住了章越的视线。
听得几声云板响,机工们鱼贯走入作坊。
陈瓘亮出腰牌报是杭州府官府的人,机户不敢怠慢任由他们旁观。
章越到作坊里看见数十张花机排列成行,机杼声如急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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