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取法乎上,得之其中嘛。”
王安石摇头。
章越道:“打个比方,党项自平夏城大败后,精锐丧尽,凉州城失后,连丝绸之路的利益都已失去。”
“本来党项是行将就木了,必亡之举。但其国主李秉常却大胆迁都,并大胆启用寒门豪强,不论是出身汉人,回鹘的官员都与党项官员一视同仁,政治比以往梁氏兄妹当政时清明不知多少。”
王安石问道:“这是因祸得福的道理?还是物极必反的道理?”
章越道:“丞相,并不是一个理。”
“其实这么多年来,我们都错了。”
王安石露出疑惑的神色,这时候看着路边有一群士子正坐在一旁树荫下聊天。
王安石对章越道:“我们去听一听吧!”
章越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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