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听了片刻,这些士子正在盛谈文史,数人起身争论,都是词辩纷然。章越王安石听了有趣索性在旁坐下,但见那帮人兀自高谈阔论,完全没有注意到二人的存在。
又过了一会,众人才注意到二人,发觉王安石听得认真。见对方是个其貌不扬的老头也没有在意,倒是对章越多看了几眼。
其中一人扭头问道:“你也读过书吗?”
章越王安石听了都是笑了,王安石唯唯道:“确读过一些。”
众士子听了都笑了,觉得王安石在说大话。
又过了片刻后,士子们从经义文章聊过国家大事上时,王安石与章越都觉得听不下去,转身欲走。
一人士子好奇地拦住了王安石,章越问道:“方才我们谈论诗词文章时,为何你们听得如此入神,但问及国家大事时,却面露不屑,难道我们哪里说得不对吗?”
王安石闻言笑道:“不是不对,只是我想起了丙吉为宰相时,路见一群人斗殴时不闻不问驱车而过。但看见一头牛步履蹒跚不停喘气时,却命随吏问之。”
“旁人不解,问孔子当年听马厩失火了,只问是否伤人,不问马的损失,为何宰相不问人而问牛呢?”
“丙吉说宰相不亲小事,斗殴的事是京兆尹要处理的,但牛则不同,如今是春天还不太热,牛喘息如此,说明天气不正常,有大旱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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