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州久攻不克,辽骑已集幽蓟。着即暂退兵保环庆,俟秋后再图。”
“荒唐!”章楶拍案而起。
章縡急扶父亲,低声道:“爹爹,听说司马君实已病危谏止用兵。”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之言,怕是无法再搪塞了,应该辽国那边有了异动,故要我们撤兵。”
章楶闻言沉吟,片刻后又将诏令看了一遍道。
“你们不知侍中手腕,这退兵之意,其实乃文宽夫、冯当世之意。”
章縡道:“父亲的意思?”
“侍中真要我退兵,必是以金牌急召退兵!”
“以枢密院来讯,则只有催促之意,仅此而已。侍中是宰相,此举不过是对文,冯两位平章军国重事有所交代罢了。”
章楶甩袖推开儿子,目光灼灼如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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