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向帐外残月,这样的月色想必也是照在了贺兰山之巅,照在灵州城下浴血的儿郎,照着黄河边未寒的尸骨。
章楶负手而道:“告诉侍中,我章楶愿立军令状:一个月之内必让党项折于灵州城下!”
章縡忙道:“爹爹,此可行吗?兴庆府仍不断派兵增援灵州。”
章楶道:“眼下岂有后退的余地。”
说完章楶猛然重咳数声,猛力捶胸。
章縡忙道:“爹爹,你可要保重身子。”
章楶道:“事情到了此刻,此身早已是许给国家了。”
章楶手指舆图问道:“王厚兵马前锋到了何处?”
章縡道:“王厚禀告,熙河路十万大军已全数渡过黄河,正在整顿,打造木筏准备顺流而下。”
章楶道:“命他不必再整顿,火速攻下顺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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