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管绕过正厅,而是引至正厅后一僻院的房前轻叩门扉,内里传来一道沉稳的声音:“进。”
刘安世整了整衣冠,推门而入。
书房内升着炭火,章越一身素色襕衫,正斜依在榻上对着烛火翻阅书籍,闻声抬头。烛光下,他眉宇间的锐气比朝堂上更盛三分。
“器之冒雨而来,可是为司马公带话?”章越坐直身子,示意他入座。
刘安世长揖及地,沉声道:“安世此来,非为司马公,乃为自身前程。”
章越眉梢微挑:“哦?”
说完指了指案旁的茶盏。
刘安世双手接过茶盏,茶汤热气氤氲道:“听说魏公要罢我言官之职?”
章越道:“确有此意。”
刘安世道:“魏公拜相之日,在宣德门外,安世已对挚、焘二兄言明——大势在魏公,不可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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