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越道:“我听说过了。”
刘安世知道对方消息来源无孔不入,但还是心底一凛。
刘安世抬头直视章越问道:“然安世有一问!魏公口口声声消弭党争,为何枢密院尽用亲信?三省旧党虽留,却如泥塑木雕!此非调和,实为架空!”
窗外雨水骤急,扑得窗纸簌簌作响。
章越不疾不徐地轻笑道:“元城可知,我为何罢了刘挚、王岩叟、梁焘,却独留你一人?”
不待刘安世应答,他已道:“满朝旧党中,唯你敢在司马光榻前直言‘免役法不可废’,唯你敢弹劾吕公著‘畏事苟且’。这般铁骨……”他指尖轻叩案上公文,“正是我缺的谏垣之臣。”
刘安世瞳孔骤缩。
章越推开案头一册空名告身,墨迹犹新道:“侍御史的位子,你坐不坐得?”
这竟是直接许以侍御史之职!
从监察御史直接升两级,坐上刘挚的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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