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衡失笑道:“作诗查韵书,又何必写诗?不得正宗,就难以入考官之言。”
章越心道,章衡这也太难,这不仅是平日吟诵诗词,连说话习惯也要按着韵书上来改啊。这一时如何办得到呢?
不过章衡是状元公,他这么说断然是有道理的。反正多练习就是,在梦里练习按照韵书上说话即是。
“斋长受教了。”章越无比虚心地言道。
章衡看着章越的神色笑了笑。二人对坐马车里,章越觉得有些气闷就顺手挑开车帘。
此刻夜风凉爽,汴京的大道上,依旧喧哗热闹。
章越向外看去,但见过了片刻,已有数辆车马或与自己的车马相向而行或迎面而过。
对方马车上,也不时有人掀起车帘来沿街眺望。
章越正瞧得相向而来的马车上有位妙龄女子正好挑开车帘。对方被有些郁色,却正好抬头望来时二人目光相互一投。然后对方浅笑地一声,随即马车疾行,二人回眸互望一眼即擦身而过。
风中似传来了女子身上的欣香,章越不由于车内回味,心中荡漾。一旁的章衡笑道:“晚逐香车入凤城,东风斜揭绣帘轻,慢回娇眼笑盈盈。”
“消息未通何计是,便须佯醉且随行,依稀闻道太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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