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京想起昨夜蔡襄的话,低声言道:“学士,我听得消息,这盐钞若再跌下去,怕是你会有大麻烦。”
章越道:“我明白,但韩相公让我将盐钞之价今日降至十贯以下,我是当面应承过的,如今你要我说办不到。”
“可是外头那些人……我深怕学士犯了众怒。”
章越从容笑道:“元长,记得我昨日与你说得话么?我辞官不辞官无从紧要,就算这交引所不在了也无妨,这最要紧能保得住的是盐钞,朝廷的信用所在,这才是根本所在。”
说到这里,开市了。
第一节,无数人继续抛售盐钞。
价格丝毫没有悬念地一口气降至十贯!
堂外的不少人双手捂脸,大声痛哭。
章越神色漠然,骆监院和蔡京都是一脸忐忑。骆监院问道:“现在是不是……”
章越摇头道:“钱不够,咱们先忍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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