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二节时,价格跌至八贯时,章越对骆监院道:“买货!”
骆监院精神一震问道:“买多少?”
章越道:“有多少买多少!”
场外一片哀嚎,这时候突见得有人大手笔大手笔的买钞时,所有人精神一震,一等绝处逢生之感油然而出。
一旁沈陈对沈言道:“叔父,如今跌到底了,有人买钞了,咱们是不是也要跟着买一些。”
沈言笑道:“你啊,没有听懂我的话,只记得上半句,却没记得我下半句说什么?”
“叔父的意思?”
沈陈言道:“我今日不是来坐轿子的,而是帮人抬轿子的。”
这时盐钞的价格已是止跌,从七贯五百文一口气升至八贯五百文。
……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