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有的荫了官,有的中了进士,年纪最长的还是各特奏名,至于两个不是官身的,也是家境富裕或有直系当官的。
听闻向七还另邀了十几人,不过他们都没到。要么如今过的不如意要么与刘佐交情平平。
太学中的同窗关系都是松散,若没有威望人物难有组织,同窗重聚后隐隐以向七居首之感。
章越清楚地记得当年这位置是刘几的。
章越也知向七此番不是纯粹为了帮刘佐,不过为官之人动机从来都不单纯,能作到这一步就不要拿动机揣测人了。
之后向七提议众人许久不见,找个地方吃酒,众人一并叫好,便去了状元楼。
向七要了最济楚的位置,在此远远眺望可看汴河的景色,汴河船上船夫正忙着放下的桅杆,降下了帆,左右由纤夫拉拽向前。
河道两旁都是热闹的人群,沿河的水次塌房前,上百名苦力正蹲坐等船卸货,至于塌房掌柜正与船头讲斤两。
再远便是望子酒藩林立,乌压压地屋舍楼屋一直排到了皇城根底下。
半个汴京的繁华一览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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