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妻见这一幕,忍不住弃碗在地,其三个儿女闻声入内与其母抱在一起,放声大哭。
一旁刘佐的老夫也是气得病倒,如今喝些汤药,似这般家中都要有二三十个下人服侍,但如今却是一个也看不见。
众同窗们看不过去,都是退出了门外。
章越心底难过退出门外,刘佐落得这个田地与他也有难脱的干系。章越走出门时,见向七留在最后一个看着昏迷不知人事的刘佐,脸上露出复杂的神情。
他面上的冷漠的就似一个毫无干系的人,但目光之中却有几分痛恨,最后向七又给刘佐盖上了被单。
章越不由想起自己刚入太学时三人一并去搓澡的事来,当时大家谈笑无忌。
推出门后,众人商议给刘佐还账。向七一人出了三百贯,章越出了一百贯,其余同窗加在一起出了一百贯。
章越知道向七要出这个风头,故没有多出钱,只是临出门时偷偷塞了一张城中赵家解库两百贯的存单给了刘佐妻儿,并告诉她以后若遇到什么难处尽管来找他。
章越出了门后,但见刘佐正在其他几位同窗的奉承中。今日为刘佐扶危解难为向七在同窗之间赢得了很好的口碑。
今日来的多是与刘佐,向七有交情的太学同窗,章越来太学晚,故与他们交集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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