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
翻过身准备爬起来的卫燃话都没说完,却发现董维新捂住了右边胸口。
“维新!”
卫燃心头一沉,连忙扯开了对方的大袄和上衣。
坏了
卫燃心头一沉,这是一道贯穿伤,甚至很可能已经伤到了肺叶。
抬头看了眼江对岸,他连忙扶着董维新侧躺下来,让右侧胸口在上左胸在下来减少出血,同时也用力甩动缰绳,催着那两匹快要力竭的骡子继续跑起来。
“卫大哥”
董维新艰难的喘息着,同时也将手伸进了怀里,哆哆嗦嗦的取出了一个带着包浆的酒葫芦和绑在葫芦上的一把车把式用的鱼儿刀,“我死了这俩送去给.守宪和.咳咳以沫,做贺礼要.”
“闭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