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燃如刚刚对方呵斥刘炮头一般呵斥了他一嗓子,“到时候你自己送过去!驾!”
在他甩动缰绳的抽打中,那两头已经开始吐白沫的骡子终于还是越来越慢,最终在距离对岸只剩下10米的时候,因为其中一匹突然摔倒,连带着另一匹骡子也跪倒在地,继而让卫燃三人乘坐的爬犁都扣在了岸边的雪地上。
“嘭!”
倒扣的爬犁辕架重重的砸在了卫燃的后脑勺上,也让他在一阵天旋地转中,隐约看到似乎有人朝着他们三人跑了过来,随后便眼前一黑没了意识。
当他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一张病床上,而且一只手还被手铐铐在了床边的栏杆上。
除此之外,自己的头上似乎裹着纱布,右边那只脚也打上了石膏被吊了起来。
艰难的看看左右,这间病房里除了自己之外,左手边的床上躺着仍旧昏迷的董维新,右手边的床上躺着的则是刘炮头。
这或许算是个难得的好消息,至少这俩人都还活着。
“你醒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女人用并不标准,但是仍旧残存着些许大碴子味的汉语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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