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抬头看向远处的门口,那里坐着一个神态严肃,抿着薄嘴唇,甚至可以说面相带着一些刻薄之色的女护士。
她就坐在门口办公桌边的椅子上,在她的手里,还端着一个似乎弥漫着酒香的搪瓷缸子。
但在看到这位护士的同时,卫燃却愣住了,继而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庞蒂亚克护士?苏胜男?是.是你吗?”
卫燃呆滞的问道,他认得对方,他认得对方在十年后的脸,他更认得对方手上挂着的那串五帝钱。
他甚至清楚的知道,对方在伯力长大,曾在北野营担任护士。
他更知道她的华夏名字叫苏胜男,是她来自华夏的抗联丈夫给她取的名字。
他甚至还知道,她经常和她的丈夫一起喝烧刀子,但她的丈夫却在1945年以一个战士应有的方式战死了——只给她留下来无尽的思念和对鬼子毕生的仇恨。
甚至,就连后世,养在他家的包子脸小姑娘,穗穗的得力助手洛拉,都和这个女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原因无他,卫燃曾在十年后的52号矿山营地,和对方一起惩戒过鬼子战俘,一起喝过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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